不是他没出息,只是二皇子殿下也……太好看了吧。
士官默默按下自己心中的登徒子思想。
一想到这是自己顶头上司的脸,以后也会是自己顶头上司之一,突然什么绮念都没了呢。
士兵们哗啦啦跪了一地,铁甲冰刃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几天虽然已经不下雪了,但不下雪的日子,寒冷却更加刺骨。
冰凉的冷意顺着甲胄沾染膝盖,又由膝盖蔓延至全身。
不过跪了一会儿,一群身经百战的精锐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打摆子,身上厚重的铁甲原本是起防御作用是身份和荣耀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彻头彻尾的刑具和折磨。
城门处一片寂静,就连先前最乱糟糟的,专门安置难民的那一片都静了下来。
凌燕南在京城端的就是一派嚣张跋扈,才不在意其他人的所思所想,更不在乎自己都风评名声,本来是准备让他们多跪一会儿的,却有一只素白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景和!”
数月来养成的老妈子属性可不仅仅只是说着好笑的。
凌燕南回身扶人的动作无比自然且迅速。
惊掉一地下巴。
“雁南,别折腾人了。”陆景和扶着他的手,本来要探出的半个身子被人强硬地按了回去,蓝色的身影贴心的还为他堵上了门口的风口,防止只穿着一身凌乱单衣的他冻着了。
他一顿,只得无奈劝地道,“咱们堵在城门口算怎么回事?已经影响正常秩序了,你若是生气,等他们下了职再惩罚也不迟。”
男人温言软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惹得周围的士兵那都是热泪盈眶啊。
好人呐!
竟然还帮他们说话!
谁不知道二皇子殿下一进城门马车就绝对会被宫里直接接走,没这尊大佛盯着,他们顶天了挨两下打,才不用受这种折磨。
谁不知道这位最爱没事找事,小题大做?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有错的。
“行吧。”
凌燕南思考片刻,勉强点了个头。
这群人跪不跪对他来说其实不太重要,至少远不如陆景和重要,反正也根本不会损害他的面子和威严。
陆景和欣慰地笑了笑,正准备回去,却听到难民团的中心,有某种怯怯的声音传来:
“那是陆先生吗?”
“废话,肯定是啊。除了陆先生还有谁能劝动二皇子殿下?”
“对对对,并且他们两个还是一起失踪的,依二皇子殿下的脾气,不可能一个人回来的。”
“听声音也很像!”
“那……咱们就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你去!”
伴随着众人的异口同声,小心翼翼的勇士被推了出来。
标志性的仁和医院学徒服,让他在凌燕南凌厉的目光下留了一条命。
“是陆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