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小腹上紧实的肌肉上有一道的刀伤,宋知也就那么看着。
两个月之前这里并没有。
凌准也看了过去。
那是老皇帝亲自用刀刺的,为了让凌准说出反抗军在首都星的据点。
老皇帝失败了,凌准什么都没说。
凌准现在还记得那刀刺进他身体里而后又转了一圈的那种感觉,痛,痛到濒死。
不过经过医疗舱的修复,现在那里只剩下了一个淡淡的疤,再经过两次修复以后,这个疤也会消失不见,好像他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宋知也的手指轻轻点再了那浅浅的疤痕上。
凌准觉得痒。
宋知也问:“痛吗?”
凌准勾着嘴角笑,略带讽刺道:“还好,比你踩在新伤口的痛好一点。”
宋知也又附身,在那疤痕上亲了一下,像是怕他疼,嘴唇落得极轻,轻得似乎只是气息略过。
凌准怔住。
一瞬间他所有的心理防线都被宋知也给打破,他溃不成军,像是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他无法忘记对宋知也的恨和怨,但这一切也无法压倒他对宋知也的爱和欲。
凌准红了眼,一把搂住了宋知也的腰,快速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本来就已经撕裂的伤口撕得更大,凌准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血在从那伤口里往外溢出。
可他此刻顾不上这些,他顺势扯下了宋知也的浴袍。莹白的、如玉的身体就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腰好细。
腰侧的那块软肉线条弯弯的,像新月的轮廓。
凌准的手就覆在那腰上,上下摸索,怎么摸都不够。
然后他凑了到了宋知也的心口,宋知也想骂他狗,他就真的像狗一样啃上去了。
雪里的落了桃花,却被温暖湿润的风裹了起来。
宋知也的气息乱了,一直握在手里舍不得放下的酒杯,此刻终于是再也握不住,倾覆在了地毯上。
一声闷响后,红酒便溅了起来,一点点布满了宋知也的腰侧。
凌准摸了上去,把那凉凉的酒在宋知也的腰侧涂抹均匀。
真好看。
粉的地方好像比别的地方更嫩些,也更怕疼些,他只是用犬牙轻轻的刺了一下,宋知也就受不了哼哼出了声,大口地喘着气。
凌准终于放过了他,托着他的臀将他抱了起来。
他乖乖地勾着凌准的脖子,腿挂在凌准腰上,任由凌准把他抱起来,又放在了床上。
他的目光里满含春情,整个人柔软得像是一团水。
他好像特别乖顺,会任由凌准对他做任何过分的事。
凌准产生了他也爱着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