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下了逐客令,阿金也不恼,又接连道歉了好几句,才退出厢房离开,走之前还顺带把门关上了。

谢春酌听到脚步声远去,赶忙把袖口里面的白蛇掏出来。

白蛇在睡觉,直接被他用力掐醒,眼睛瞪大,险些凸出。

它震撼:“你做什么?!”

谢春酌急迫道:“季听松是不是木李村的人?!”

第114章

柳夔被他掐得差点吐血, 闻言一时没搞清楚谢春酌口中的季听松和木李村有什么关系,又和掐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很快,他就回神,季听松就是刚才在岸边跟谢春酌搭话的男人。

白蛇勉强从谢春酌的魔爪中逃离, 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立起来, 与他面对面。

“我没有感应到他和木李村有血脉牵连。”

意思就是季听松的亲生父母都不是木李村的人, 就像谢春酌一样, 与木李村毫无瓜葛。

谢春酌闻言, 登时松口气。

他坐在软榻旁, “……是我想多了。”

“你以为他是谁?”柳夔幻化成人, 坐在谢春酌身旁,隔着窗纱, 日光照耀下显得粉白的眼瞳清透, 竖瞳则又带来几分冰冷。

他问谢春酌:“难不成你以为他是李家的孩子?”

李家,就是谢春酌顶替的那户人家。

李家只有一独女, 在女儿外嫁后,李氏夫妇因上山捕猎意外跌落山崖死亡,除却过年过节,族里会烧柱香外, 自此在木李村中销声匿迹,直到谢春酌回来, 木李村的村民才知晓李家女儿外嫁生了一子,考上秀才。

只可惜李家女儿生子难产,损耗身体,又得知父母的事后郁郁寡欢,在得知儿子中了秀才后便撒手人寰, 其夫又因征收兵役而一去不回,所以其子最后带着母亲遗物,一路返乡回家,寻找木李村。

谢春酌当时进了木李村后,把自己的身世告知村长与族老,不知得了多少怜惜。

后面被柳夔发现,又以身相换,柳夔就帮他搞定了户籍和秀才功名的事情。

不过即使柳夔不出手,谢春酌也有办法叫自己冒名顶替李家子的身份。

今上频开恩科,秀才举人比起前朝不知多了多少,他手上又有牌子,那李家子又早死了,到时去官府重新登记,谁还会知道真假呢?

只可惜谢春酌怎么也没想到木李村有庇护着的保家仙。

总之往事种种,造就今日局面。

谢春酌不后悔,只怕一切没处理干净,毁了往后的大好前程。

柳夔却觉奇怪,“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谢春酌遇见已死的李家子,因此偷拿了对方身边的行李与木牌信物,一路奔赴木李村,顶替其身份,这是柳夔所知晓的事情,后面他去谢春酌说的那处山崖,却没有找到人,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眼见着柳夔要追问,谢春酌转而避开话题,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柳夔哼声:“赶我?”

他捏起谢春酌的下巴,让对方把头转过来面对自己,随即吐出舌芯,去舔谢春酌的唇,柔软鲜嫩,蚌壳似的内里湿软甜蜜。

柳夔亲了无数次,怎么亲、怎么吃都不够。

他细细地吻过,直到谢春酌喘不过气,拍打他肩膀才松开口。

看着人靠在自己肩膀上微微喘息,柳夔忽然生出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