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近些日子手腕有些酸痛,让二位见笑了。”谢春酌轻声道。

轻柔的声音波动了静止的包间,所有人再次动起来,魏琮哦了声,“真是勤奋。”

谢春酌睨了他一眼,又看碧眼少年,试图让他明白需要介绍人认识了。

谁料魏琮还没开口,对方就主动对他道:“我叫魏异。”

魏异,异字的含义是异样吗?

谢春酌眼波流转,颔首喊:“魏小公子。”

“叫我魏异。”魏异坚持道。

魏琮嗤笑:“蠢崽子。”随后又去看谢春酌,眯起眼睛,笑得放荡形骸,话语暧昧,“谢解元喊我表字就好,我叫清则。”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谢春酌第一反应便是这句话,这个名字给魏琮真是浪费了。

他与魏琮对视。

魏琮等着他喊。

谢春酌暗骂有病,面上却纵容,“清则。”

“诶。”魏琮笑,随后自顾自道,“听说你还没有表字,那我便喊你春酌吧。”

谢春酌懒得理他,倒是魏异,也跟着魏琮喊:“春酌。”

魏异说话的语速和语调都有些怪异和缓慢,像是刚学没多久,谢春酌莫名觉得熟悉,只是眼见着魏琮拍手叫舞伎们弹曲起舞,便没有多想。

今天似乎真的是一场玩乐的聚会。

谢春酌倚靠在窗边,逐渐被酒气所迷,口中是桂花酒,香醇可口,花香扑鼻,醉人又不至于让人彻底醉下。

舞伎们不愧是魏琮千里迢迢从府城以及各地搜罗起来的,舞姿出众,媚人时羞涩又大胆,如一枝枝花,围绕在他们面前。

这才是纸醉金迷。

不,这还不够。

他要过上更好的日子。

谢春酌双目水亮,醉意在他雪白的脸颊画出来淡淡的粉,芙蓉面上浮现出惊人的丽色。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如果不是魏异突然靠近的话。

视线被遮挡,谢春酌很难在放松情况下遮掩自己的心绪,他蹙眉侧头,看向来人,还未看清,便见那人低头靠近。

翠绿的眼眸闪烁,谢春酌当即要推开他,却没想到对方的一句话,令他醉意全消,立即惊醒。

因为魏异说……

“你手腕的蛇,是你的姘头吗?”

第109章

蛇?姘头?

这几个字组合起来, 谢春酌一时之间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还是面前的魏异喝醉了胡言乱语。

但当魏异的视线下垂,落到他皓白的手腕上时,那双翠绿的眼眸浓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看得谢春酌一阵心惊胆战, 下意识把手腕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