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明白。”段母颔首,“你好好照顾小酌。”
话罢,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往段驰怀中紧紧抱着的人身上看去。
瘦削的身体, 松散的衬衫领口被解开几个扣子,下摆塞进裤腰的衣角也被拉扯出来, 却因此更能看清那细得能一把掐住的腰。
雪白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从锁骨处蔓延到下颌,其他的段母看不见,但即使看不见,也该知道这人该有多么地诱人。
就像是长在悬崖上的一株花, 美丽又危险。
段母没有再多看,因为她的儿子蹙眉朝她看来一眼,隐隐有些不太高兴的模样。
真是多看一眼都不行。
段母退后一步,与丈夫站在一起,看着儿子对着他们点点头,抱着人离开。
酒店经理紧随其上给他开门。
不殷勤小心也不行,毕竟这家酒店都是段家的。
段驰一路冷脸,直到进了酒店房间,门关上后,把怀里的人放下,神情才略微松动,但在助理把监控送来,他看完监控,脸色就沉了下来。
€€€€没有人。
监控里面,空无一人。
甚至连谢春酌都不在其中。
助理在旁边惴惴不安,看着段驰越来越冷的脸,心下奇怪,不知道监控里的画面怎么戳到了上司的心。
不过很快,他就猝然低下头,不敢继续看过去,因为段驰寒声道:“把今天酒店所有的监控都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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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酌在针刺般的疼痛中醒来。
他醒来后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因为确实有医生正在给他输液。
“谢先生,你醒了?”医生说了句废话之后,解释自己的行为,“你发烧了。”
谢春酌闻言,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又困又累。
不过这热意没有让他感到十分痛苦,反而略略安心。
经历了电梯的那一遭,相反的感受才能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活着。
医生给他扎好针,便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扭头见段驰进来,便喊了声段总,随后离开。
谢春酌半坐起身,看着段驰走向自己。
段驰跟他解释了一句:“郝医生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也可以直接喊他。”
说完,段驰走到床边,伸手抚摸他的额头,见他还有些发热,面上就带了几分忧色。
“最近你总是生病,我请个擅长药膳的师傅回家给你煮饭,调理一下吧,或者我去学学。”
谢春酌听着这些关怀备至的话,见段驰絮絮叨叨,事无巨细的样子,竟觉得面前的人神情与傅隐年有几分相似,心下一惊,胸口狂跳。
他想起来电梯的事,神情一瞬恍惚。
当段驰要去帮他捂暖手背时,他猛地抽手,线管晃动,砸到挂吊瓶的细架,发出细微的响声。
手背尖锐的疼痛使谢春酌回神。
他抬眸看见段驰的脸色倏忽沉下,但很快,当对方察觉到谢春酌的视线时,立刻换回了原本的模样,反而还自我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