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机锋,谢春酌又成了战利品。
谢峰疯狂给儿子使眼色,旁边还有人看戏,谢春酌只得站出来,阻止两人继续发疯。
“到底吃不吃?不吃就各回各家,我要回去睡觉了。”谢春酌毫不客气地说。
他一出口,两人立即看向他,任由他做主的姿态做足。
众人的目光艳羡地落在身上,谢春酌勉强有几分愉悦,但更多的是觉得麻烦。
他发信息给一家经常去的私家菜馆,得到确切的回复后,就转身往外走。
傅隐年率先跟上,揽住他的肩膀,元浮南暗自磨牙,但很快也笑着追上前去。
谢峰犹豫两秒,就没看见人,最后只能看见傅隐年的助理寡淡着一张脸慢慢往外走。
不知为何,谢峰看着那助理,倒是追了两步,追完后顿感莫名其妙,停下来,挠了挠头,最后又回了宴会里。
而段驰作为见不得光的备胎小三,转身回了楼上,走到他与谢春酌曾经短暂待过的阳台,握着冰冷的栏杆往外看。
夜风潮湿闷热,他望着谢春酌进了那辆黑色宾利,之后便开车离开,进入茫茫夜色里,又流进车海中。
他抽出一根烟,咬碎爆珠,薄荷味在口中蔓延,清凉,带着一丝丝甜味。
烟草点燃,夜空中像是骤然出现了一颗星火,随之而来的是浅淡的烟雾。
春酌。
谢春酌。
段驰不住地咀嚼这三个字,然后低下头笑了。
额前半长的发垂着,遮住的一双黑眸里满是势在必得。
第61章
元浮南的接风宴是和情敌一起喝酒, 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是打算跟谢春酌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却不曾想某个臭不要脸,捷足先登的人竟然又再一次截胡了他。
谢春酌坐在两人中间,看他们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 自己只能端着牛奶喝, 顿感莫名其妙。
他放下玻璃杯, 企图也倒一杯酒小酌一下, 结果空的高脚杯直接被一左一右两只手制止。
元浮南:“你都不爱喝, 喝了又难受, 等下还得喝醒酒汤, 好, 那玩意儿你更不爱喝。”
他戏谑,亲昵:“你是不是都不记得吐我身上几回了?一杯倒。”
傅隐年话语简洁:“不准。”就两字, 手却没松开, 握着他的手腕,掌心发烫。
谢春酌被这两糟心玩意儿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干脆拿出手机打游戏,又输了,正气着, 扭头看见了方助理,想起来这家伙就是今天一切事件的罪魁祸首, 当即喊道:“过来。”
这话一出,元浮南和傅隐年都下意识地看向方助理,方助理坐在他们斜对面,一直一言不发地低头捣弄手机,闻言抬起头, 板正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诧异,而后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他首先是看向傅隐年,等到对方微微颔首,才朝着谢春酌走过去。
“谢先生。”方助理站在谢春酌身侧,弯腰,话语轻而淡。
谢春酌侧头睨他一眼,恰好能瞥见他低垂着眼,听从地等待的模样。
平心而论,方助理长得不算差,五官板正挑不出错,乍一眼看不太出色,仔细看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只是他神情气质太过温吞朴实,像一株生长在阳台角落的植株,你需要时给他撒点水,不需要时放着也没有关系。
或许当助理的大部分都是如此,毕竟上司做不做人全凭良心,而打工人若不听话要出彩,就是死路一条。
“陪我玩几盘游戏吧。”谢春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