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雅癫狂地抓着图安的衣领剧烈摇晃:“你小子为什么刚来就被人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的外骨骼都没长全怎么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啊啊啊啊你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做个清清白白的好男孩儿!”
图安:“……咳、咳……”
昙雅晃得他头晕,还有点喘不过气。
昙雅的声音甚至算得上悲切:“……你都没了第一次,人还这么呆,我怎么卖得出去啊!”
这不是砸手里了吗?
法布里:“……你非要把自己的计划全都说出来吗?”
大胡子则是看着图安苍白的脸色,担心他小命不保,把人从昙雅手里给解救了出来。
“不然,先去车上说吧,”大胡子给图安拍了拍背、顺了顺气儿,低声道,“那个褐色头发的工作人员在旁边看了半天,似乎随时准备报警。”
一旁的玻璃门后,A37神情漠然,但是攥着通讯器的手却用力到手背上血管暴起。
大胡子友善地冲他笑笑,但是A37 不为所动。
法布里叹了一口气:“我去处理,你们先出去。”
大胡子点了点头,一手一个,把图安和失魂落魄的昙雅一起扛上了车。
A37看样子想要阻拦,但是被法布里拦住了。
服务站门口广场,一辆越野车正停放在一尊石雕旁。
大胡子一手一个把人扔进车。
被随意地摔进车后座的图安爬起来,攀着车门:“……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吗?”
昙雅像是个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过头来:“啊,你有什么意见吗?残次品。”
图安:“……”
她的怨气好重。
“你不觉得需要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演戏吗?”
昙雅勾了勾嘴角,冷笑:“还需要解释?”
图安点点头:“嗯,也是,很明显了。”
这三个人很明显是一伙的,法布里和大胡子伪装成来处理案情的警员,配合昙雅,打算在图安面前上演一出好戏。
“我只是有些难以置信,”图安犹豫了一下,说,“结合你后面说的话,你打的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昙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图安:“……你因为我锒铛入狱,然后我深感歉疚,为了救你义无反顾,深入黑市出卖自己之类的。”
图安一口气说完,脸色不太好看:“你不是打着这个主意吧?”
是的话,感觉这个剧情未免太落伍,一点新意都没有。
昙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前座的大胡子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转过脸来,笑着说:“诶,你还挺会讲故事的,想象力真丰富。”
图安:“……”
如果这么无聊的剧情都能算想象力丰富的话,那么这个地方还真挺适合他摆个摊子说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