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笑。”泽夜立刻低头认错,一字一句极为认真诚恳,“我不会对绫绫说重话,只说绫绫爱听的,好不好?”
时绫没接话,眨了眨眼,又问:“葵葵呢?你会对葵葵也好吗?”
泽夜看了眼被尾巴圈着熟睡的小黄狗,点头,“它是你带回来的,我肯定也会对它很好很好。”
时绫这才满意了些,声音轻软:“我……我再想想吧,要不要原谅你。”
泽夜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等待着时绫的裁决。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九条尾巴突然不安地躁动起来,发出€€€€€€€€的声响。
时绫循声望去,泽夜原本耷拉的狐耳重新竖了起来,漆黑的眼眸渐渐染上血色。
“小狸!”时绫惊慌地捧住他的脸,“你怎么了?”
泽夜勉强扯出一个笑,“我没事,绫绫先出去吧。”
时绫固执地摇头,“你哪里不舒服?”
泽夜握住他的手,“这几日不见你,是因为发情期到了,怕吓着你。”
作为花精,时绫没有发情期的概念。他焦急地问:“那、那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治好你?”
泽夜将他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赤红的眼眸盛满恳切与真挚,忐忑试探:“若你愿意……”他紧张地顿了顿,喉结滚动,“我想娶你。”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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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衣与外袍凌乱地散落在地,时绫惴惴不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泽夜,纤细的脚踝被两条银尾轻柔缠绕。一只手与泽夜十指相扣,深深陷入软榻中。
“会疼吗?”时绫尾音打着弯儿,眼睫不住颤动。
泽夜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记温柔的吻,嗓音低哑:“不疼。”
其余狐尾如流水缓缓覆来,在他身上挨挨蹭蹭,触感微凉,悄然扫过他的锁骨,激起细小的战栗,又或是缠绕在腰间,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腰窝。脖颈、胸/前、膝弯、腿内,皆不放过。
时绫害怕,身子不受控地绷紧,莹白的足尖在被褥上蹭动,划出浅浅褶皱。他无措地喘/着,想要躲开坏心眼的尾巴。
“别怕。”
泽夜扣紧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
“它们都很喜欢你。”
一条尾巴探到他颈后,柔软的尾尖轻轻/搔/刮着那片肌肤。时绫喉间溢出几声呜咽,另外两条则趁机接替泽夜缠上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榻上。
泽夜低笑,看着身下的小花精被狐尾逗弄得眼尾泛红,两眼含泪,好不可怜。
他俯身,以吻封缄细碎的呜咽,同时放任其他尾巴继续作乱。
大掌扣住时绫盈盈一握的腰/肢,骨节分明的指节在流畅的曲线上流连。他将时绫笼罩在身下,墨发垂落,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放松。”
泽夜灼热的吐息喷酒在时绫敏/感的耳际,缓缓挺/动/腰/身。
时绫攥紧了被子,指尖泛白。泽夜见状,将他的手拢入掌心按在枕畔。随着动作渐深,时绫仰起脆弱的颈项,委屈地抽泣。
“呜呜……”
泽夜停下动作,他的心口毫无异样,而且方才已经给时绫做了充分的准备。鸦青狐尾凑上来,贴心地替时绫拭去泪水,用蓬松柔软的绒毛摸摸他的发顶。
泽夜与自己的尾巴一起哄了时绫好半晌。
床榻悠悠晃着,泽夜亲亲时绫湿润的眼睛,担忧问:“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