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你们继续追!!”
“小心!”
不成气候。白道微讥诮地扯了扯嘴角,他袖口一抖,只听"嗤"地一声轻响,白烟四起,转眼便将三丈内都笼罩住。
白道微正欲逃走,脚下步子却一顿。
什么东西?!
破空之声袭来,白道微手腕一翻,折扇“唰”地展开,挡下了一枚薄如蝉翼的青玉碎片。
这就完了?
白道微不敢放松警惕,神经紧绷随时准备还击。
果然没完。紧接着,两片,三片,四片……白道微身形急转,扇影翻飞,轻轻松松地挡下,就在他准备冲出重围时,却听如蜂群般呼啸而至的嗡嗡声传来。
白道微额头渗出冷汗,他借力一蹬,想躲开那些狂风骤雨般袭来的碎片,但是万万没想到,竟怎么也躲不开。
那些碎片像会拐弯似的,如影随形的不离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不会要死在这儿吧?
不应该啊,日晷测算说我命不该绝,日后有翻身之日,怎么会……
钻心的痛从腹部传来,紧接着是后背,然后是……
白道微睁大了双眼。
他的腹部,一盏巨大的青玉灯正缓缓拼凑成型€€€€那些碎片从他体内刺出,一片片拼合,冷光流淌间,白道微的喉间涌上腥甜。
“什€€€€”
白道微短促地叫出声。
白道微死了。
顷刻后,灯盏“铮”地一震,千百道裂痕自行迸发出来,掺杂着血丝的晶尘簌簌飞散,落地时发出了细碎的清响,好似下了一场悦耳的雪。
季月槐抬头静静地看着,已经精疲力竭的他意识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晶尘不能进眼睛,他阖上眼帘,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没过多久,又好像过了很久,头顶忽然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然后是衣袂翻飞的声音,
季月槐努力抬起头。
“还好吗?”“我没事。”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季月槐看着眼前人,浑身泄了力般,笑眯眯地,一头栽进了秦天纵的怀里。
秦天纵的胸甲没摘,季月槐力道没收着,脑袋撞出了“梆”的一声。
秦天纵一手搂住季月槐的腰,一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疼不疼?”
季月槐先是摇头,后又点点头。
“那以后便不穿了。”
季月槐闻言,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笑的很开心:“说什么胡话呢?”
秦天纵见他笑了,自己也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走吧?”
秦天纵抄起季月槐的腿弯,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