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纵说这句话的语气,不像是在问季月槐,反倒是像在问自己。
季月槐忙不迭地点头:“两个人聊聊天也是好的,这么大的池子,独自待着,怪冷清的。”
秦天纵直视他三秒,下颌微微绷紧。
季月槐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秦天纵开始脱外袍。
季月槐别开脑袋,看向远处。
梅花瓣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将池面盖的严严实实的,季月槐只能看见对方锁骨以上的部分。
季月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讲些无关紧要的话。
“苗疆的巫医善用蛊,中原的行脚医善施针,可我曾听说书人讲,还有高人以灵灯济世的,真是太稀奇了,你说是不是?”
“是。”
“秦司首可知,江湖上都说,高门公子中若论品貌,金枫谷的崔无焕第一,雁翎山庄的秦天纵第二,青云峰的李岳臣第三。”
“……不知。”
不知为何,秦天纵回答的很是生硬,且季月槐数次想与他眼神接触,却都被他给躲开。
季月槐百思不得其解,抿了一小口茶水,想,无论如何都要切入主题了。
可正当他准备开口时,秦天纵却猛地站了起来,且作势要上岸。
季月槐一下子急了,他下意识地抓住了秦天纵的手腕。
“秦司首!”
季月槐急切道:“我有话跟你讲。”
过了半晌,秦天纵仍是背对他。
“何事。”
“很重要的事。”
季月槐听到秦天纵倒抽了一口气,但他仍秉承着不惧艰难险阻的精神,继续道:“真的很重要。”
须臾,秦天纵也许是被他给感化了,真的停下脚步,重新坐进了温泉。
季月槐大喜,他不再拖沓,也没松手,垂下眸子,陈情道:
“五年前,我€€€€嗬嗯!!”
余下的话语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季月槐从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气音,手指无助地抠挖着秦天纵结实的小臂。
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头也使劲地摆着,但无济于事,因为秦天纵已经一手钳住季月槐的双手,一手拽住他的长发,强迫他往后仰,以便供自己索取。
季月槐的嘴唇传来火热而柔软的触感,但转瞬即逝,因为秦天纵的吻法堪称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只是卯足了劲想往里钻。
季月槐的脑子已经完全的空白了,他只能遵循本能地闭紧嘴,不让秦天纵得逞。
可秦司首从来就不是会善罢甘休的性子,他执着地将季月槐的下巴舔的水光淋淋,试图找到可乘之机。
季月槐心跳如鼓擂,浑身都发颤,温泉水还是汗水还是涎水已经分不清了。
就在他快因窒息而死时,终于鼓足勇气,狠狠地咬了下去€€€€其实谈不上多狠,但肯定是出血了,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