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邢妍,她们都是alpha吗?”
秦芹抬起头,和序溱对视片刻意识到序溱是在询问自己,“对。”她给予了序溱肯定的回答,“我们几个玩得好的除了我和阿妍,其他人都分化成了alpha。”
“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平时很注意与其他人接触的分寸。”
秦芹仿佛在暗示什么,序溱装作没有听到,继续询问,“那你们平时见面的次数应该也不多?”
“阿妍和我们是这样的。”oga说着,不自觉地扫了眼笑得正开心的alpha富姐,“自她十八岁被送出国后就性情大变,心思让我们也猜不透了。”
“之前我们热情地邀请过她,但十次邀请她有九次都拒绝了我们,所以后来就只有我们其他的四个人聚得比较多。”
秦芹道:“江阮也很少赴约,她太忙了。”
秦芹把几人的情况简单和序溱说了说,序溱心里有了底,没再继续发问。
她沉默下来后,秦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透露得太多了,赶紧心虚地盯着台球,闷头一声不吭将台球打进了一颗又一颗。
序溱若有所思地盯着邢妍,突然对对方产生了一股没由来的好奇。
一个人的性格在短时间内发生重大变化定然是遭遇了什么,那会是邢妍被家人匆匆送出国的根本原因吗?
序溱注视邢妍,对方安静得不像话。
她个子没有序溱高,所以在序溱的眼里oga就像一尊精致又虚弱的瓷娃娃,她乖巧孤独地坐在角落里,身上溢满了柔弱易碎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