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平时忙，现在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

序溱轻声打断了对方，“下午我要和她待一起，不急这点时间。”

于是许素素没再坚持，她放任序溱走了进来。序溱和许素素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不过两人私底下没有太多的交流。

大部分时候是许素素以长辈的身份关心照顾序溱，对序溱嘘寒问暖。

这会儿两人相处，许素素察觉到序溱的不自然，便主动把话题引向了白娡，“娡姐姐的身体好转了不少，最近已经能偶尔下床了。”

序溱闻言精神一振，“真的？”

“千真万确。”许素素笑着说：“不过她总是怕麻烦我，所以不乐意动弹，你可得找个时间好好说说她。”

“如果当年不是她好心收留我，现在我还不知道孤身一人带着婷鸢在哪里流浪呢。”

“我一个女人没什么生存的能力，又有生育价值，指不定哪天就被男人强抢回去成为他们的奴隶了。”许素素总是很温柔，说话的语气也听着让人觉得舒服，“所以我始终铭记着娡姐姐的恩情，哪怕下辈子继续为她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序溱心情很复杂，白娡是好人，许素素也是好人。两个苦命的好人相遇并互相抱团，最后磕磕绊绊地走到了今天。

“谢谢你。”序溱垂着眼皮，“你为我们付出了很多。”

序溱不太想谈这么沉重的话题，所以她说起了其他事，“平日我给你们的零用不要节省，该花花。”

“我知道。”许素素笑着点头，“但你挣钱也不容易，所以你给我的每分钱我都要花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