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娡目前居住在前几年序溱重金购入的一所郊外别墅中,那边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很适合病人休养。
老李应下,“我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能到达。”
和序溱回家的时间差不多,因此序溱没有提前通知白娡。自与江阮领证结婚,序溱与白娡的关系变得生疏又僵硬。
白娡不喜欢江阮,江家也不喜欢序溱,双方目视对方宛若仇人。
序溱理解白娡的苦心,但感情并非是一件可以随意控制的事情。在荷尔蒙激素的影响下,什么理智,什么权衡利弊,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唯有撞了南墙被弄得遍体鳞伤方才醒悟,渐渐开始感到后悔。
车内的音乐不停,最后序溱比老李晚了几分钟。她停好车时,老李正带着几个工人小心翼翼地将被包装得很好的雕像放下来,然后准备按照许素素的指示搬去序溱的书房。
察觉到序溱的出现,许素素赶紧迎接上来,“小溱你来得刚好,你看看这东西放在你书房合适吗?若不合适我再让他们换个地方。”
“合适。”序溱扫了一眼,“就搬去书房吧。”
许素素笑弯了双眼,“好,娡姐姐正在用餐,你过去陪陪她吧。”
序溱颔首,在玄关换了拖鞋后大步向二楼的卧房走去。白娡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很少下地,序溱除了上学和打工的时间都在照顾对方。
她的生父是个被信息素支配的渣alpha,滥情又花心,日日在外面沾花惹草,酗酒抽烟,非常不靠谱。
在序溱的记忆中,她每个月能够见到对方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外面那些找上门来的他的情人出现的频率都比他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