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过身去,裹着被子睡觉。
“一个个的,都是倔脾气。”欢语无奈地叹口气,她转身下楼,端了份饭菜上来。
那份饭菜黎声没动,她闷在被子里,憋气,心闷闷的,她想要哭,却哭不出来,她不想这样活着。
她知道欢语她们都是为了她好,她自己也想要变好,可就像是被困在封闭的玻璃缸里,她的行为不受意志控制,抑郁的情绪压过一切。
直到那天,她听到一声惊呼。
呆愣了一会,迟钝地反应过来,她猛地坐起身,冲出门外。
欢语坐在楼梯上,揉着脚踝。
“你——”她注意到黎声,因疼皱在一起的眉瞬间舒展,“过来,扶我一下。”
黎声慌忙地扶起欢语,手心湿润,等送她到沙发坐下,她垂眸,看到一手血。
“谢谢你啊。”
欢语笑着,她的左手被台阶磕开个口子,冒出血来,她淡然地拿出药包,单手处理,速度包扎完,她站起身,往厨房走。
黎声无措地站在原地,她没有思考就冲了出来,好像克服了不敢出门的线。
“黎声,过来厨房。”
犹豫着,她循着声音走过去,欢语正在搅拌面粉,她单手操作很不方便,左手臂弯夹着,右手搅拌。
“帮帮忙。”
她看到黎声进来,把盆放到黎声手上。
黎声无措地站着,觉得不锈钢的盆分外烫手。
她不会。
“很简单的,不粘这个铲子就可以了。”欢语笑眯眯地说完,转身看烤箱去了。
黎声张张口,发不出声音,她好久不说话,甚至觉得自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