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一样。”
欢喜的身体在颤抖,她压抑着哭声,哽咽着:“有,什么,不一样。”
“我孤身一人,同这个世界的联系并不多,细细算来,不过一个你。”
“假设真的配型成功,我活下来,可没了你,又有什么意思。”
“而你才二十二岁,大好年华,以后还会成为很厉害的医生,你的妈妈也很为你骄傲。”
“我走了之后,难过伤心,总会过去的,你还会遇到更好的——”
“不呜呜”欢喜的哭泣声压过随安的声音,她哭得要背过气去。
不会再有一个随安,对她那么好。
不会再有一个随安,守了她那么多年。
不会再有一个随安,那么爱她。
欢喜几乎把唇都咬破了,她紧紧搂住随安的脖颈,恐惧着死神把爱人从她的怀中带走。
随安的眼眶也红了,说的淡然,可终究是万般不舍。
“宝宝,你可哭早了,我现在还好好的呢。”她轻笑着,哄欢喜。
“都说祸害遗千年,我这样的奸商,肯定能活很久的。”
欢喜抬眸,眼睛肿得跟泡水的馒头一样。
“肯定的。”
她知道,这是死局。
第二天早上,欢喜还是去了医院。
“我想做配型。”
“欢小姐,您别为难我,随总早就交代过,不会让您做。”
那就换家医院,欢喜转身就走。
医生看出欢喜的想法,低声劝:“欢小姐,随总的性子,您还不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