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随总的秘书,白荷。”
白荷被欢语的话噎住,沉默几秒,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欢喜面前。
“我确实没有立场,但我想让您知道,随总真的很爱您,目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心源——”
她的视线落在欢语身上,又飞速地移开。
“也许,在某一个时刻,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
欢喜呼吸一滞,听到这句话时,心疼得厉害。
随安也是这样疼么?
她缓慢地翻开文件,那是份遗嘱,指尖狠狠地压住纸张。
“当初,为了救您母亲,随总将新生计划的海外代理权免费赠送给那位医生背后的资本,几乎是将整个海外市场拱手让人。”
“这份遗嘱已经经过公证,随氏的所有资产,都将划归您的名下。”
“但随总知道您想当一名医生,仔细挑选了一批人代为经营公司。”
守成,也够欢喜无忧无虑地过一生了。
白荷的眼底也带了几分哀伤,“她说,她死了之后,你不需要操心任何事,只要好好的生活,做喜欢的事情。”
“随总已经把她所有能给的都尽数送上。”
“我只是想请求您,对她好一点。”白荷难以理解眼前人有何种魅力,能让一直冷静自持,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人退让,妥协。
欢喜沉默,和这份遗嘱接触的皮肤似乎在发烫,她的泪无声地掉落下来。
她不想要这些。
她只要随安好好的活着。
“够了。”欢语沉声,她看着白荷,低声警告:“如果你真的为了随安好,就不要说这些话刺激我的女儿。”
倏地,欢喜站起身。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她迎上去,急切地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病人还在昏迷,需要尽快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