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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语正把饭菜摆上桌,看到她进来,迎了过去。

“尝尝。”

“薄荷味?”欢喜接过妈妈手中的杯子,薄荷清香环绕在鼻尖,淡绿渐变的颜色。

她抿了一口,很清凉的口味,薄荷的辛辣被海盐很好地中和。

“很好喝。”在欢语期待的眼神中,欢喜笑着道。

她想在妈妈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可唇角的笑僵硬得很。

欢语对女儿的情绪感知敏感,她叹了口气:“不行,我们还是搬走。”

“走不了。”欢喜低头,眉头皱着,这段时间,随安堪称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事事周到。

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监禁。

她没办法,随安咬准了欢喜心软,时不时的还会装一装心痛。

“回来了,吃饭吧。”欢语正要说些什么,看到随安进来,没再提。

饭桌上只有筷子轻碰瓷碗的声音,咀嚼的动静都很轻。

“你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怎么说?”欢语左右看了看,无奈地开口,她看向随安。

欢喜夹菜的动作一顿。

“状态还好,就是说——”随安沉默几秒,“要尽快做手术。”

“有合适的心源吗?”

“目前还没有。”

欢喜的筷子一抖,夹住的小炒肉又掉回盘子里。

“但一旦有,我会尽快安排手术。”

匆匆把碗里的饭扒了干净,欢喜站起身。

“妈妈,我吃饱了。”她对着欢语开口,“晚上我在实验室睡,不回来吃了。”

“你这样熬,身体——”欢语不赞同地开口,可一对上女儿的眼睛,叹口气,挥挥手示意欢喜走。

结不在自己身上,怎么解都是解不开的。

欢语的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随安也跟出门了。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