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语的手腕略微弯曲,轻拍欢喜的胳膊。
“妈妈也想你。”
“你可不可以,一直陪着我。”欢喜声音哽咽。
“当然可以。”
墙上的指针机械地移动着,欢喜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事情,欢语听得认真,可身体还是有些熬不住,眼皮摇摇欲坠。
欢喜放轻了声音,她把被子掖紧,低头子欢语的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妈妈。”
等到欢语的呼吸平稳,病房又安静下来,欢喜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病床上的人。
过了一会,她用力地掐住自己的胳膊。
很疼。
不是美梦一场。
欢喜的眉眼弯弯,眼里又聚起水光。
她坐在病床旁,眼睛眨都不眨,可夜色渐深,困倦袭来,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咔哒。
门发出极细微的响,随安推门进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欢喜身上,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
可两个人的手握得很紧,她怕把欢喜弄醒,好在床够大,够母女两个人睡。
欢喜到了床上,下意识地环住妈妈的手臂,几乎缩成一团。
随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从衣柜里拿出被子,盖在她身上。
做完一切,她坐到床前,看着欢喜。
随安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静静地坐了一夜。
直到初晨的阳光洒进来,她才站起身,把窗帘拉上,不想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欢语的术后状态不错,在住院小半个月后,她搬到了别墅。
“妈妈,这是你的房间。”欢语坐在轮椅上,被欢喜推着,她点点头。
“你的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