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在手术室外等。
手术中的灯亮着,欢喜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眼前都出现重影的光晕。
随安看着欢喜熬得通红的眼睛,她轻叹一口气,可也没法子,只能把爱人抱在怀里,给予无声的安慰。
欢喜坐了一会,又站起身,在手术室门口走个不停,双手几乎揪在一起。
最后又被随安强制性地抱在腿上,才停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早到晚,走廊的灯亮起,那抹红换了颜色。
欢喜心一跳,她倏地站起身,向手术室门口迎过去。
随安轻拍自己被压到发麻的腿,没来得及缓解不适,也急着跟上前。
手术室的门缓缓拉开,那医生边走边摘下口罩,年纪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脸上带着笑,额角的汗在白炽灯下微微反光。
欢喜呼吸一松,医生的笑是极好的讯号。
“theoperationwentverywell”见到家属,医生的神情又变得冷淡些,她低声说了一句。
well
手术成功。
欢喜的泪根本压不住,她一个劲地道谢,背抵上随安的胸口,她倏地按住随安的手臂。
“随安,随安。”她笑着,泪流个不停。
“妈妈,妈妈可以醒了。”
医生看到随安,又叮嘱了几句,转身走了。
魏沁来的时候就看到欢喜又哭又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撇了眼随安的表情,确认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