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
“我有点紧张。”
随安听到欢喜的话,又坐回到床上:“别担心,宝宝。”
“这位医生在国外专攻神经医学,手术成功率能达到百分百,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久都约不到她的手术排期。”她牵住欢喜的手,轻声安慰。
“阿姨一定会平安的,相信我。”
欢喜点头,但唇角却扬不起来,紧绷的情绪一直持续着,早饭都没有吃几口,她坐在车上,紧紧握着妈妈的手,呆楞地看着沉睡的人。
直到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涌入她的鼻腔,她的理智才回笼。
“请在手术室外等待。”
欢喜的心像是被丝线缠绕着,巨大的恐慌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看着母亲的手一点点地从自己手心抽离,倏地慌乱起来,她抬手握住母亲的手,很紧。
“病人家属,请松手,不要耽误手术。”
欢喜的唇被她咬得发白,她猛地摇头,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上一次,手术室门口,她的妈妈还会笑着安慰她,可出来时,她成了只会呼吸的植物人。
这一次呢?
她的瞳孔都在颤抖,忧惧万分。
她很害怕推出来的,会是一张白布,一具连温度都不在的尸体。
眼前倏地陷入黑暗,随安的手心微热,她捂住欢喜的眼睛,把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握住欢喜的手腕。
“宝宝,我在这呢。”
“我向你保证,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能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