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加快的心跳又在一遍遍地提醒。
“可是宝宝,我受不了刺激。”沉默几秒,她轻声开口,手指擦过欢喜的唇瓣,揉捏着。
她抬眼,眉梢都染着柔情。
“我也想陪宝宝玩。”
随安微微蹙眉,低落的模样,谁看了都心疼。
“医生说,最近不要,剧烈,运动。”
她的尾音压重。
两口子都演技不俗,惯会在对方面前装委屈,装柔弱,看谁更心疼罢了。
显然随安更胜一筹,欢喜哪还有什么旖旎心思,慌张地询问:“你去看医生了吗?”
“什么时候?是发病了吗?”
“心脏疼吗?”
“唔——”一个个问题冒出来,随安按住她的唇瓣,手动静音。
“我没事,别担心,宝宝。”
“是例行体检而已。”
欢喜这才松了口气,心安定几分。
她刚要安慰,又听到随安轻声道:“对了,宝宝。”
“你还记得对新生计划很有助力的那位生物学家吗?”
欢喜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有个朋友,在神经医学上颇有建树,我一直有在向她请教这方面的问题。”
“她说,通过外部刺激,植物人也有清醒的可能。”
“我请了很多次,她最近终于有空回国,我想把她请到家里来,看看阿姨。”
“你觉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