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上在衣柜里怎么都找不到这件衬衣,没想到被一只偷偷跑到我床上的小猫抱着呢。”女人的唇角勾起,逗她。
欢喜抬眼瞪她,眼睛很大,圆润的很,毫无威慑力。
“小气。”她轻哼一声,“你的床我不能睡吗?”
她说着,声音低落起来,委屈地撒娇:“你都加了快半个月的班了。”
“那我睡不好呀。”
欢喜趁热打铁,她环住随安的脖颈,软声道:“随安随安,你能不能不那么忙啊,我想你陪我。”
她第一次谈恋爱,或者说结婚,定是时时刻刻想和爱人腻在一起的,她喜欢随安,生理性的喜欢,一触碰,一见面,心跳就加速。
甚至女人身上的味道都能让欢喜安心。
随安微怔,她轻柔地梳着欢喜头发,把人搂紧怀里,唇角的笑带着微末的苦。
“快忙完了,等团队重组后,随氏运行步入正轨,以后就不用我再管了。”
欢喜听着就笑起来,下一秒耳垂有些痛,女人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
“到时候,你来当老板,只管收钱。”
“有花不完的钱。”
“我才不要。”听起来诱惑力十足,欢喜却把头埋在随安的肩膀上,高声道:“我可是要当医生的。”
“对,宝宝一定会是最厉害的医生。”
“到时候我把你的心脏治好,我们一起活得特别特别久。”欢喜的声音带着笑意,满怀憧憬地期待着。
“随安随安,最近老师还夸我了,说我手稳。”
“我现在能完整地剥开一颗生鸡蛋了。”
欢喜黏糊糊地喊女人的名字,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分享她在学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