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无数次问,但没人能给她回答。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引起了黄盈的注意,胳膊被轻轻地碰了下,欢喜对上关心的眼睛。
“要不你先出去?”
欢喜咬唇,感受到口腔里的血腥味。
她并不想认命,即使命运从不给她回应。
如果当时她是台上的医生,她会万分小心,妈妈就不会有事。
而现在,她的爱人在不久之后也要上手术台。
随安说相信她,如果她连握紧手术刀的力气都没有,岂不是全然辜负了随安的信任。
欢喜调整着呼吸,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柔情的眸子,似乎又和母亲温柔的眼睛重合,爱意明显。
“我没事。”欢喜笑得勉强,对着黄盈摇摇头。
她强迫性地让自己的目光移到手术台上。
她要好好的活,也要随安好好的活。
“你们回去记得把今天的录屏再仔细看看,下一次再表现的这么烂,别怪我期末不给你们面子。”
院长说着,看了眼欢喜,看着她惨白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到底还是坚持下来,路没有堵死。
课后,欢喜整个人跟脱水一般,还得被黄盈扶着走,她人有些失力。
“欢喜,你这样真的行吗?不然就和院长说的那样换专业吧。”
欢喜摇摇头,用力站直身子,她的唇瓣几乎被咬开,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