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从唇角溢出,欢喜被随安吻到几近窒息,她拉着女人的手,主动放在自己的腰腹,眉目含情。
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轻缓,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随安的心。
暧昧的氛围浓重,随安难以克制地向前,手指急切地滑进去,从尾椎骨一点点地上攀,沿着脊椎,几乎触碰到胸前的柔软。
直到心脏微微抽痛着,女人的眉轻蹙。
欢喜的呼吸缓重,感受到随安停下了动作,她抬眸,观察到女人的神色不对劲。
“是不是心口疼?”她有些慌张地问,去触碰女人的胸口,但很快地冷静下来。
手表的震动激烈到几乎引发了骨骼的震颤,提醒着随安。
病症。
短命。
恍惚间,她想到一些人背后的议论。
“没事,深呼吸。”
“你的药在哪里?”
欢喜的声音急切地打破了女人的沉思,她回过神,垂眸去看,按住欢喜的手,轻微摇头,声音有点哑。
“没事,只是有点痛。”
“缓一缓就好了。”
随安顿了顿,她看着欢喜,瞳孔微颤。
“欢喜——”她说的艰难,齿关紧闭,理智之下,压抑的情感在疯狂地阻止。
她想说,张口,却又停下。
可最终,在微微抽痛的心脏里,理智占了上风。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嘘。”唇被柔软的指腹抵住,欢喜止住她的话。
“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