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怔,摇摇头。
“那不就行了。”欢喜轻抬了下巴,示意随安把水倒进盆里,说得头头是道:“这世上最黑心的商人是我的老婆,有你在,我肯定不会被骗。”
随安的动作一滞,她的手指收紧。
“哎!”水也倒多了,欢喜慌忙地抬手去阻止倾斜的瓶身,手上的面团黏腻,蹭到随安的手上。
“老婆?”女人没在意,她垂眸,睫毛轻颤,被欢喜亲密的称呼弄得不知所措。
“唔,我们领证了啊。”欢喜笑得眉眼弯弯,并且现在心意互通,她可不会放过撩人的机会。
随安轻咳一声,罕见地手足无措,她想抽回手,却被欢喜一把按住。
“沾上面粉了。”
欢喜拉着随安的手,走到水池旁边,水流温柔,仔细地清洗掉。
女人的唇角绷紧了些,她手臂上的肌肉都紧绷着。
欢喜的温度是热的,指腹一点点地滑过,绕着随安的手打转,像是在调情般。
很痒,痒的感觉渗进皮肤,通过血液流传到心脉,心脏快跳了几分。
她们都没有再说话,肌肤触碰的时候,呼吸也在缠绵。
随安的视线无法克制地落在欢喜的唇上,欢喜微微昂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似乎在邀请。
她笑了一下,对着女人的唇角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下一秒,吻落下来,像是急雨。
好像随安的体温也随着这吻缓慢高升,从唇落到颈侧,欢喜整个人压在女人的身上,胸腔震动着,她笑着开口:“很痒。”
随安的呼吸也有些乱,她微微后退,又凑近,目光把怀中人锁住,似乎在等待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