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往前近了一步,大腿有些强硬地挤到欢喜的腿间。
“很喜欢,亲你。”她轻啄欢喜的唇。
欢喜只觉得痒,她下意识伸手去按随安在自己腰间作怪的手,却被随安的另一只手锁住,身体没有支撑,无意识地后仰,只得用小腿圈住随安的腿,维持平衡。
她的眼眶微红,染着水光,似乎在讨饶。
“随总,是要履行婚姻义务了吗?”嘴却硬得很,年轻气盛,欢喜故意撩拨着。
随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理智在欢喜的面前永远溃不成军。
太快了,不该这样。
可心让她更近一点,她想要更深的吻,更亲密的接触,她想要欢喜温热的体温渗入她冰冷的心脏。
唇细密地落到怀中人的颈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欢喜健康有力的脉搏。
牙齿咬开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视线却紧锁着欢喜的眼睛,明晃晃地盛满了要把人拆食入腹的深重欲望。
看到那双干净眼眸里的一闪而过的惊慌,她停下来,克制到了极点。
情欲都无法战胜她强大的理智,对随安来说,欢喜的感受永远是第一位,她哑着声音问:“你想,我继续吗?”
“回房间吗?”
欢喜的呼吸一滞,蜷缩的手指松开,紧接着又抓紧女人的胳膊,指腹压紧。
她刚刚就有些想停下,随安靠得很近,她紧张极了,牵手和拥抱,甚至是亲吻,她都可以接受。
可再近一点,欢喜就有些犹豫了,她没有尝试过,没有经验,是期待的,又是害怕的。
“我,我——”她话都说的磕巴,垂眸避开随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