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冷哼一声,低声道:“对我来说,她比随氏还要珍贵。”
想到了什么,她抬眸看向妇人,轻声开口:“妈妈当年也是看中了母亲的脸,您这些年花了多大的价钱保养,走的可都是随氏的账。”
“我和欢喜已经领证,我一切都听她的。”
“她享有随氏的继承权和经营权,您以后从账上划钱,和我说可不管用,也要经过她的同意。”
“毕竟费尽心力培养的人不顶用。”
随安冷声,不屑地眼神瞥向黎声,她真的有些厌烦了,看在妈妈的面子上,一让再让。
“你!”
“随安,你这样说话,随妈妈知道你这样,她不会高兴的。”黎声开口劝,没之前那么急躁,她知道随安在意什么。
“小随总,都说饺子代表团圆,今天难得说包饺子。要不咱们先进去,在门口——”
随安周身的气氛更加寒冷,本想缓解剑拔弩张的局面的老人收了声,目光落到欢喜身上,眼神示意她劝劝。
欢喜当然不会劝,她垂眸避开,只是站得离随安更近了些。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随安不让母亲进别墅,但她会站在随安身边。
她抬眸,对面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她们想用软硬兼施的态度逼迫随安从了她们的意。
“我们进去吧。”她晃了晃随安的胳膊,软声开口。
女人的瞳孔微微颤动,压抑的怒气在欢喜开口时散掉些,她垂眸,看向身旁人,随即点点头。
她看向老人,低声警告:“婆婆,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让不相干的人进到家里,我就送你回黎城养老。”
“那也是我和小随的家,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妇人怒声开口,她的脸色很难看,眉紧锁着。
“你先进去。”随安松开手,对着欢喜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