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随安。”欢喜的声音软软的。
“我好难受呀。”她很小声地撒娇。
怦!
怦怦!
随安的呼吸一滞,心跳快了几分。
“嗯?”欢喜有些疑惑,“什么东西在动?”
她低头,看到随安手腕上的手表。
“手表吗?”
她刚要碰,却被随安一把按住,紧接着整个人都腾空,被女人抱进怀里。
随安轻微地叹了口气。
不是手表,是她几乎刺破皮肤的心跳。
随安毫不在意另外两个人的眼光,把人抱着就走。
欢喜懵懵的,被人抱着,这时候倒安分了,她把头埋进女人的侧颈,很小声很小声地喊:“随安,随安。”
“随安,随安。”
“嗯,我在。”随安不厌其烦地回应,声音轻柔,她有点确认欢喜的状态像是醉酒,看来黎声还是有点分寸的。
这话说的有点早,她本想把人放在车后座,但欢喜一直不愿意松手,只好又让人坐在自己腿上。
好热。
欢喜的意识彻底迷糊了,她只感觉到难受,身旁好像有冰冰凉凉的东西,于是她用脸颊使劲地去蹭去贴。
“欢喜。”随安能感受到欢喜过热的体温,她轻声喊着,妄图唤回怀中人的理智。
欢喜迷迷糊糊地,她看清随安的脸,眼眶红了,很委屈地开口:“随安,我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