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呆住了,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看过的致命伤。
“想什么呢。”
额头被轻轻地敲了一下,随安无奈地摇摇头。
“我只是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春城。”
她说着,有些疑惑地看向欢喜。
“我有时候真的好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能让你觉得我会对她做出可怕的事情。”
欢喜抿唇,声音软软的,她捂着额头。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有钱人都是坏人。”
随安的眉头轻皱,她没有用力,拨开欢喜的手,女人柔声道:“打痛了吗?”
额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欢喜摇摇头,任由女人的手指在额间抚摸。
“你在我心里。”她抬眸,很认真地开口:“是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人。”
随安轻笑,她的手轻轻地揉了下欢喜的头发。
“这么特别啊?”
是的。
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欢喜看着她,眸光灼热得发烫,女人被盯得呼吸乱了几分,垂眸避开。
“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会议,不能送你上学,你早上不要迟到。”
“我会让司机在楼下等。”
欢喜微微叹了一口气,恨不得咬在女人白嫩的脸上,总是这样转换话题。
明明有时候一对视,总觉得她是喜欢自己的。
自己一主动,对方就缩回去,简直比田地里的泥鳅还难抓。
“那个沈总吗?为什么你这么有钱,还要去找她呢?”她问出口才反应过来,又急忙道:“我就说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