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的瞳孔剧烈收缩,欢喜的手指很软,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按在她的唇上,“是不是要履行下婚姻义务。”
“我是说,床上的。”
怦怦怦!
随安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整颗心几乎要蹦出来,她呼吸变乱,手指猛地收紧,被眼前人的直白击中。
是啊,她该知道的,欢喜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掩喜恶,勇往无前,有着让人沉迷的生命力。
她轻咳一声,不想回应这个话题,但显然欢喜不会饶过她。
欢喜凑上前,距离越来越近,她的手指轻柔揉捏,让女人略显苍白的唇变得殷红。
是讨吻的姿势,双唇想接只差一线之隔。
随安几乎能闻到欢喜的呼吸,她能感知到欢喜的动作是青涩又笨拙的,也许接吻都不会换气,她想象着那个场景,不想拒绝的。
可心脏抽动般的疼,她轻咳一声,微微后仰避开,不敢去看欢喜失落的眼神,想到了什么,她睫毛轻颤,突然又猛烈地咳起来。
欢喜一下子慌了神,不去想那点难过,她匆忙地去拍随安的背,急声道:“深呼吸,来,跟着我。”
随安低眸,顺着欢喜的节奏呼吸,她能感受到贴在自己后背的手,是温热的,健康的,与自己完全不同的。
她是妈妈的小欢喜,是满怀着期待和爱生出的小孩,应该获得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不该是——
残缺的自己。
她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不让眼前人察觉到半分。
欢喜也没空再想那些,直到随安的呼吸变得平稳,她才松了口气,暗自懊恼着自己的唐突。
一时静默,她们的距离依旧很近,暧昧的气息散尽,微微升起几分尴尬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