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欢喜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的脸皮没那么厚,有点做不到。
随安什么女人没见过呢,她之前还说过她妈妈一直想方设法地送人到她身边。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没有她喜欢的?
她也对那些人那么好吗?
她不会是性冷淡吧?
思绪越扯越远,欢喜却觉得很有道理。
柏拉图吗?她的病好像也不能太兴奋。
随安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呢?
欢喜沉默地呆站了一会,随即猛地摇晃了下脑袋。
她在琳琅满目的衣柜里随便挑了件毛呢小套装穿上,找鞋的时候,她发现几乎没有高跟鞋的存在。
“高跟鞋伤脚。”她甚至能想到随安说这话的表情,冷冰冰的脸,但眼神温柔。
欢喜晃动了下脚,无奈地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随安很好。
她站起身,在地上踩了踩,后脚跟有些挤,但新鞋总是磨脚的,她没在意,速度地拉开门下楼去了。
时间来不及了,急匆匆的,正撞上楼梯口的随安。
“慢点跑。”随安并未追问她为什么用了这么长时间,“不会迟到的。”
她说的胸有成竹,欢喜的心倒真的放松了,她现在无比确认随安什么都可以做到。
吃完早饭,欢喜确实卡着点被送到了教室门口,随安带着口罩,眼神示意她进去,走廊上,远远望见老师向这边走过来,欢喜只好先进去上课。
“欢喜欢喜,那个人是谁啊?”
“你谈朋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