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亲你了,你却毫无反应。
欢喜又委屈,更多的是羞愧,她高估了自己的直觉,竟然真的觉得随安有点喜欢她。
“欢喜,听话。”
欢喜听到随安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命令,她撇撇嘴。
看吧,一秒耐心都没有,又变凶了。
下一秒,被子被强硬地扯开,欢喜吓了一跳,泪眼婆娑,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随安面露焦急,心中的气又顷刻消散了。
她的脸被闷的泛红,眼睛微肿,挂着泪,看起来可怜极了,像是令人着迷的汪洋。
随安本因为被子毫无动静惊吓,见到这一幕,她呼吸一滞,喉咙无意识滚动一番,她垂眸,睫毛轻颤,抬起手,又放下。
她的手轻微地发抖,她抬眼,看了一眼又避开,盯着欢喜的手,轻声道:“这样对身体不好。”
“你不要管我。”欢喜受不了这份关心,她的哭腔明显:“我们只是合约关系。”
“麻烦你不要随便对人那么好,”欢喜察觉到随安一直躲避自己的视线,她深呼吸,冷静些,“会让人误会的。”
“随总。”随安听到这称呼,蓦地抬眸。
“今天就当没发生过。”
欢喜微微昂着头,泪在眼眶打转着,却被她强硬地压下去,不再掉,她也偏过头,不再去看随安。
随安瞳孔震动着,感到血腥味在口腔散开,舌尖被咬破,她沉默几秒,点点头。
她就是这样,想要又不敢要。
年岁之差带来的是什么,是随安的情绪和理智,冷静到把心动都死死压住。
她该得到更好的。
随安看着欢喜的侧脸,心想。
“睡吧。”她还是用这句话,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