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怪了。
她想着,往楼下走。
“欢小姐。”
“婆婆,您叫我欢喜就好,别那么客气。”
老人正站在楼梯下,没看到欢喜端上去的薄荷西米露,言语夹杂了几分期待。
“小随总吃了吗?”
欢喜愣了下,迟钝地反应过来,她笑着点点头,下楼梯的动作都是雀跃的,一蹦两个台阶。
“她说好吃。”在老人面前站定,她扬声道。
老人的神情一瞬间更加和蔼,愁云顿消。
“好,好好。吃了就好。”
倏地,她握住欢喜的手,有几分激动。
“谢谢你啊,欢喜。”
“这没什么。”欢喜摇头,她没抽回手,又疑惑地看向老人,“随总经常不吃饭吗?”
“自从前段时间病情——”老人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泪,“加重,进了趟医院,她的胃口就变得很差,本来好生生的一个人。”
“唉。”哀伤能通过老人的声音传达出来,丝丝缕缕,牵动人心。
欢喜咬住唇,延时地想起随安的病症,心细微地抽痛起来,她紧握住手,又松开。
“就不能想想办法,劝她去做手术吗?”她不解地问。
“小随总犟得很,和她妈妈一个脾性,当初我就劝随总不要和那个女人——”
“婆婆。”冷若冰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老人的话。
欢喜回过头,看到随安一步步走下来,步子很稳。
“随,”欢喜被她的眼神吓得几乎要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