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很麻烦。”
欢喜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这回倒记得看路,看得分外专心,似乎身边根本没有另一个人一样,她不跟随安搭话。
这很反常,因为欢喜是个话痨,叽叽喳喳地,和谁都谈得开。
欢喜只是觉得,有些尴尬。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要和只见过两次面的人结婚,虽然是演戏,可是真的要去领证。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的约定可以作废。”随安倏地出声,声音很平静。
欢喜迟钝地反应,她停下脚步,几乎就要说可以。
“我们只是演戏吗?”出口时,却转了话锋。
“当然,只是帮我应付母亲。”
“我们的关系不会让你的朋友,家人知道,我会给你提供你需要的一切,只要是钱能买到的。”随安说得很认真。
欢喜听着,暗自唾弃自己因为这句话可耻地心动了,又觉得有几分奇怪。
“这听起来,像是养情人。”她脱口而出。
两个人都愣住,欢喜轻咳一声,急忙转换话题:“那我不用生小孩吧。”
“不用,一切都以你为主。”
“如果你妈妈要求怎么办?”欢喜没意识到随安的话不对劲,她想到妇人歇斯底里的模样,不安地问。
“我们可以签一个婚前协议。”随安低头看她,眼底有化不开的温柔,“让你安心。”
欢喜依旧低着头,迟疑地应了声。
“好。”
“你想吃什么?”得到肯定的答案,随安的语气都轻快些,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