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观察你,也试探我的反应。”
“可我们并没有什么,她能怎么样。”欢喜开口,“大可以说分手了。”
“我能轻而易举地查你,我母亲同样可以。”随安像是教导者,很有耐心地解释。
“她会用你妈妈作为筹码,来逼迫你,达到她的目的。”
“要你和我结婚,你的小孩姓随。”随安神情淡然。
欢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急声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根本不喜欢你。”
听到这,随安的眼里迅速滑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黯然。
欢喜又想到了什么,她倏地抬眼,质问:“那你还那样说,你明明知道你妈妈的性格。”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不会那样为你解围。”欢喜气得牙痒,眼里都冒火。
像只炸了毛的小刺猬。
“可你一个人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就已经引起她的注意了,你又踩中了她的陷阱。”
“喜欢。”随安冷笑一声,“在她看来根本不重要,你是这么多年来我唯一愿意靠近的人,这足够她去赌。”
“赌输了,对她来说也没损失。”
欢喜沉默了几秒,嘟囔道:“跟拍电影似的,这么多戏。”
她刚想问那应该怎么办。
下一秒,她听到女人轻笑一声。
“是啊。”欢喜抬眼,确认自己真的看到了随安笑。
她总是冷着脸,笑起来的时候,倒显得温柔,像是学生时代,欢喜会喜欢的贴心给她讲解作业的学姐。
“虚伪至极。”随安的笑意顷刻消散,冷声道。
“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所以我想请你和我也演一场戏。”
“什么戏?”欢喜疑惑地看她,就听到随安开口:“和我结婚。”
“!”欢喜的眼睛蓦地睁大,万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