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悦知道这意味着只要她变异,章尉就有责任将她射杀,这对戚悦来说是解脱,对章尉来说可能才是酷刑的开始…

戚悦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住院的手续很快办了下来,戚悦住进病房后,章尉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多半是上报的材料,有关于戚悦的事隐瞒不下去了。

戚悦有些感慨,她终究还是成了章尉军旅生涯的污点,她不知道章尉会收到怎样的惩罚?章尉大概不仅会失去她,也会失去上将的身份,戚悦觉得自己这一生真的亏欠了不少人,她的父母、章尉还有李梓铭,这大概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吧。

房里的空气凝重的让人窒息,戚悦突然开口道:“我想要那束郁金香,你帮我拿过来好了。”

章尉不敢离开,只能让裴曲帮忙跑一趟。

很快郁金香被送了过来,戚悦将其放在床头,感觉死气沉沉的房间鲜活了很多。

章尉在浴室呆了好一会儿,戚悦走近才听到章尉好像哭了,哭的隐忍又痛苦。

戚悦也有些感慨,她觉得她们两人或许真的是孽缘,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了,像是被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戚悦叹了口气,她回到了床上躺着,无力的打算睡一觉。

耳边又传来呼喊她名字的声音,戚悦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她睁开眼后发现耳边还响彻着这个声音,很早之前她就听到过了,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焦虑抑郁更严重出现的幻听。

等章尉从浴室出来,戚悦耳边的声音才消失,章尉穿着那身黑色制服被整理的很服帖干净,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戚悦看见对方手中的戒指盒,心头一惊,她不知道章尉什么时候买的。

章尉坐在床榻边,打开了戒指盒,里面躺着两颗银戒,没有钻石没有装饰,就是很简单的那款,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到戒指内侧刻上的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