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章尉似乎比半个月前更加冷淡疏离了。
戚悦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见章尉单手盛水反应过来过去帮忙:“我来吧…你去休息。”
章尉没有跟她客气,坐在窗台边点了一只女士烟,神情凝重,眼眸中倒映着望不到底的深渊。
戚悦将水杯递给章尉,即便对方没说话她都能感觉得到,这半个月章尉应该也不太好过。
“下个月会有一艘去广东的军车,通知你的父母,我会优先安排你们出城。”章尉向来都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但是眼下的情况实在危险又复杂,她没什么可以为戚悦做的,只能利用她上尉的特权优先将戚悦及其家人送走,因为接下来,她也没把握能保护任何一个人了。
“你呢?会跟着一起撤离吗?”
“我不能走。”章尉也很无奈,她是上尉,在这种关头她们不能当逃兵,只能逆着人群朝着危险深处而去。
“那我也不走。”戚悦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
章尉顿住,看向戚悦的目光沉静又晦涩难懂。
“我想陪着你一起面对。”
章尉吸了口烟起身走到戚悦面前,将头抵在人额间,深深呼吸:“听话,你必须得走。”因为留下来的几乎不可能有机会活下来。
戚悦感受到章尉呼吸都在微微颤抖,是害怕吗?还是什么?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章尉,眼下的情况可能比她想的还要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