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戚悦都习惯了,有事没事打开申请好友发送自己想说的话,一开始还担心被拉黑或者被骂,但她想多了,对方根本不理睬,甚至不惜的拉黑她。
戚悦感觉自己像在写不可能会有回音的一封封信。
戚悦知道自己有时候真的挺偏执的,守着18岁到19岁那年的记忆,反反复复喜欢章尉。
转眼十年过去了,她中途不是没挣扎过,都把章尉删了,有关对方的全部删了,但都是徒劳。
章尉就像烙印深深刻在她心上了,拿不掉。
反正这辈子也不太可能见着对方了,她没想过去找章尉,就这样单方面“写写信”不犯法吧?
戚悦听到异响,下一秒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了救援车上,车顶瞬间凹了一大块。
所有人都被惊醒,武装部司机也连忙下车查看。
可是什么都没有。
武装部的都警惕起来,让司机开快点。
“雾太大了,开太快会有危险。”司机解释着。
还有十几分钟就到紧急救援基地了,谁也不希望在这个阶段出事。
车子又开出了一段距离,所有人都开始提心吊胆的。
人,总是对看不见抓不找还对你有危险的东西,感到恐惧惊悚焦虑。
戚悦也不例外,她联系了父母,好在她父母已经被安全送到了基地。
这十几分钟的路程,感觉比她这28年人生还要漫长。
嘭——!!!
好像是车胎爆了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掀翻了救援车,一时间天旋地转。
大概是收到了冲击,戚悦意识模糊,她看到整个车厢都弥漫着浓烟,身旁的乘客都受了伤,一时间耳旁被痛哭和哀嚎占据。
视线模糊间,有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从一侧翻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