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归似抱怨道。
沈惜枝一张柔媚艳丽的小脸霎时通红通红,妻君,妻君在讲什么胡话呀!
简直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哪有这样哪有这样!
沈惜枝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嘴上却是一句话也讲不出来的,小脸羞答答。
可爱的要命。
宋渝归愉悦的眯了眯眼睛,不再故意逗她,声音温柔婉转,“好了,你去换上这件给我看看好吗?”
沈惜枝扒着妻子的手臂,小声问,“你就买了一件吗?”
“这怎么可能,自然买了两件,我的在下面。”
“哦,那我要洗个澡再换,你也洗一洗。”
她们忙碌一天,身上多少出了点汗,但她不愿让汗尘沾了这衣服。
“嗯,好。”
今日的惜枝格外柔情似水,恨不得巴在妻子身子,不止洗澡不肯自己动手,就连出浴桶都是要人抱着的。
沈惜枝声音娇娇软软,粉嫩脚尖透着水润的晶莹,往下滴水,她在抱怨,“只是叫你帮我擦洗一下,你,你怎么能扒开呢……”
这下真是哪哪都被洗干净了,洗的非常干净了。
“不扒一下怎么能洗干净嘛。”
宋渝归十分不服,为自己辩解,被人瞪了一眼。
但沈惜枝只是瞪她,要说多生气,也是没有的。
两人洗了澡,才小心把华丽贵重的嫁衣取出来,下面还有一件,是宋渝归给自己买的,稍微简单一点,她把钱都花媳妇儿那件上了,但两件的料子和绣娘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