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色一黑,被打还要被泼脏水,明明就是……
他正欲上前说话,有一道冷冷的视线瞥过来,于是霎时闭嘴,低头认了。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知县看向宋渝归。
宋渝归低头躬了身道,“这两人打斗,无意中毁坏了小人的车子。”
跟几个打人者比起来,她一个无辜老百姓就显得比较可怜惹人怜惜了,几乎不用怎么商议,知县就给两人定了罪。
但古代律法不完善,关于两者斗殴误伤旁人具体怎么判并没有明确的列出来,知县也好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听得下面另一女子道,“不如赔钱吧大人。”
知县抬头看去,见有个身穿月白长裙,袖口收紧的利落女子,又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下意识问,“你又是何人?”
“我名池厢月,是她的邻居,目睹了这两人恃强凌弱。”
这就是目击证人了。
知县撩着胡子,“池厢月?我怎么听得有点耳熟呢,长得也眼熟,哦,你是……”
知县用力一拍惊堂木,就要说出她的身份,被她赶紧抢了话,“我是本地池夫子的女儿!”
对方也像是反应过来了,立马接声,“对对对,你是池夫子的女儿,池小姐方才说要如何?”
池厢月重复一遍,“赔钱。”
宋渝归本还在发愁再弄个推车又误工的事,一听她说赔钱,眼睛就亮了,腰板挺直,对啊,她又没碰人家,她是平白遭祸的,现代发生这种事除了赔该赔的钱外,连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都得赔呢,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