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气鼓鼓的。
很可爱呀。
“我要真睡地上了,你一会儿又该不高兴。”
“哼,我才不会呢,我不跟你睡了,你去跟池姑娘睡去。”
宋渝归:???
气可以乱生话可不能乱说。
“别胡说,我跟池姑娘睡什么,我就爱和你睡。”
惜枝气鼓鼓憋着自己,好一会儿才怒目瞪她,“那你还和池姑娘说悄悄话,看见我出来也故意不告诉我!”
她很生气,她都要气死了,从下午到现在,自己偷偷一个人琢磨,越琢磨越生气。
我妻君和旁的女子有了秘密,即使对方已经成婚,也有了自己的妻子,她还是难免会吃味。
本就是很爱吃醋的人,怎么也改不过来了。
“不是说了回头给你看吗,怎还这样生气。”
宋渝归颇感无奈,她一开始就说了啊,回头看。
沈惜枝坐在床榻中间,闷闷的,“为什么要回头给我看,你那时不能给我看吗,为何遮遮掩掩的。”
宋渝归心虚,“那我怕你看了害羞嘛,好了好了,你想看,我给你看就是,何必动怒。”
她语气无奈,好像沈惜枝无理取闹似的。
沈惜枝:拳头硬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妻子再次鬼鬼祟祟,做贼似的样子震慑住了。
什么东西,需要……这个样子给她?
她茫然。
宋渝归轻咳一声,悄咪咪从怀里掏出一只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