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不语,低着头,长睫弯了弯,眼里透出难以遮掩的兴致勃勃。
她柔软极了。
好喜欢。
毕竟真去碰,可比话本里描写的有意思多了。
她心想着。
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等到一切终于停歇的时候,明月隐退,晨阳已经渐渐升起了。
楚晚棠再没力气动一根手指。
身上的麻绳被池厢月拿剪子剪去了。
寒夜天冷,楚晚棠硬是被弄出一身的汗。
此时结束了也只是哑着声音倒在妻子怀里,“我想沐浴……”
池厢月也累了,她身体倒是不累,但手酸,手要断掉了。
闻言垂眸,见小表妹闭着眼睛乖乖靠在她怀里,她小声道,“啊,沐浴,你现在还有力气沐浴吗?”
“嗯,没有力气了,所以表姐帮我洗。”
池厢月:……
我谢谢你,她心想,嘴上不敢说一个字,吃饱喝足后餍足点头,
“嗯,我去让人烧水。”
比起表妹浑身干净,她的衣物甚至算得上整洁,只是前头让表妹坐在她怀里,晕深了一小块位置。
池厢月小心的理了理衣裳,将那块深色遮住了。
其实夜色浓重,旁人也注意不到这个地方,但她心里有鬼,因此格外小心谨慎。
院子外面站着守夜的侍女,她唤了侍女去烧水,自己则回去陪着表妹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