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厢月可不管她爹内心有多忧愁,将表妹一直抱在怀里,取了药之后便小心翼翼打开衣领子,见上头泛红肿起,还破了一点皮,心疼的不得了。
“你去给我挡做什么,我爹说的也没错,我皮糙肉厚的,打一下也没什么事,你看看你,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
小表妹爱美,她也是知道的。
楚晚棠却对自己的伤一点不在意,听不见外面姨父的动静,便小声和池厢月蛐蛐起来,黛眉微蹙,“姨父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你不过是想与我在一起,他便这般狠的罚你,当真过分。”
“我爹为人迂腐,没事的,我会让他答应的,你别担心。”
纤纤素手沾了一点药膏,涂抹到女子伤处,冰冰凉凉的,极是舒适。
楚晚棠垂眸看她认真为自己抹药,一边抹,一边还不忘在伤口上轻吹两下。
姿态温柔的不得了。
忽而没忍住,仰头亲了她一口。
池厢月一愣,面色如常,只耳朵微微泛着红晕。
楚晚棠亲完后也没再故意说些羞人的话,难得安静,任由表姐擦完药后温声哄她睡觉。
隔壁偷听了一会儿,没再听见动静的两人互相抱着在床上滚了滚,“嗯……大抵是吵完了,不管她们,我们睡觉。”
她低头在媳妇儿软嫩的脸颊上亲了亲,“小枝儿香香的。”
小枝儿羞怯,躲进妻子怀里,纤长眼睫紧紧合着,嘴里嘟嘟囔囔,“睡觉睡觉,不要亲我了。”
她是被亲怕了,每天晚上都亲,嘴巴都肿了。
宋渝归也困得很,哪有力气再把小枝儿扒出来狠狠亲一通,便只是听话的抱着她,安静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