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厢月见着小表妹被打,心里跟自己被抽了十几下似的,心疼到不行,抱着表妹一个劲儿催爹去找大夫。
池景明:……
一开始打错了人他也很紧张,但池厢月会不会过了一点?
楚晚棠:……
为什么表姐说的好像我要没了一样。
两人都有些无语,池景明对这个自幼丧母的外甥女平日里也十分怜爱,又是看着她长大的,着急之下,没再骂池厢月,连忙去自己屋里拿了疗伤去疤的药,他是男子自然看不得女子伤口,但他亦不愿让女儿看见。
“你去请隔壁……的隔壁那位大娘过来帮忙给棠儿上一下药。”
他刚欲让她请隔壁的姑娘,忽然想起来那也是两个磨镜,怎会如此,我竟是被磨镜包围了!
可楚晚棠不愿让别人碰她,她被心疼极了的表姐揽在怀中,因池景明坚决不同意还想打人的态度脸色冷了几分,“不必,表姐会为我上药的,用不上旁人。”
池景明手里还握着鸡毛掸子,见女儿一脸着急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他最终疲惫的挥挥手,“那月儿你快把棠儿带回去上药,棠儿你何必替她挡,她皮糙肉厚的,这一下怕是连油皮都破不了。”
不比楚晚棠是娇娇柔柔的大小姐,池厢月从小就皮,没少被罚。
但确实,如果罚她被棠儿看见了,棠儿一定会生气阻拦的。
她们关系素来好,难道就是因此才会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