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并非有意……”
“闭嘴,别再胡言乱语了!”
沈惜枝反应大极了,宋星川恐再待下去真要引旁人注目,不得不失魂落魄离开。
等人走远了,沈惜枝惊慌的捂住胸口,轻咬薄唇,心里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家中只她和渝归姐姐两个女子,对上一个强壮的成年男子,她自然是害怕的。
若是,若是这人起了邪念,伤害渝归姐姐怎么办?
往常来月事的第一天,沈惜枝总会腹痛难忍,今日却压根儿没注意到肚子疼不疼,满腹心思都在该死的宋星川身上。
等宋渝归回家便对上一脸忧色的妻子。
她一愣,以为她还在因不能上镇而不高兴,走过去揉了揉媳妇儿软糯的脸颊,温声哄她,“等月事走了我再带你去镇上,你现在不能太累,乖。”
她的手在进屋之前刚洗过,刺的人一个激灵。
沈惜枝听见熟悉的声音,那样温柔自然,心中骤然升起害怕与酸涩,抬起微红双眸,瞧着像是委屈要哭了,宋渝归一愣,顿时手足无措,“不是,今儿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我说不许你去镇上也没有生气啊,这是怎么了,咋还哭了呢,不哭不哭,跟我说说,自个儿心里又胡思乱想了什么?”
她将妻子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己坐在凳子上,把她放在膝盖上,揽着她的腰,温声询问。
沈惜枝知这件事绝不能再瞒着妻子,可想到那宋星川的狂妄之举,她在心里又恶心又害怕。
渝归姐姐可会因此生出什么误会?
不,不会的,渝归姐姐会信我的。
沈惜枝欲言又止,宋渝归岂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