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轻笑,笑自己赌赢了,也笑表姐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
明明就是喜欢我,偏要拒绝我,世俗便那般要紧吗?
表哥表妹尚且可以联姻,换了表姐为何就不成了?
表姐笨蛋,竟是迟迟想不明白。
不过没关系,她明白就好,表姐早晚会妥协的。
女子轻轻伏下,伏在心爱的表姐胸口处,温柔要求,“再弄一次吧,好姐姐,不然我今日便服毒自尽。”
池厢月:……
这合理吗?
“你,你别总用死不死的威胁我!”
她不适极了,下意识对表妹欲以生命为代价的话感到十分排斥。
“嗯,可是我不这么说,你总不会如我的愿。”
她嘴上说着,腰肢却在人怀里轻轻扭了扭,催促一般,语气略带娇意,“你快点,不然我马上就让流筝去给我买毒药。”
这话真是能把池厢月气死又气活,她将人狠狠翻了个身压在下面,神色严肃,“棠棠,你要什么与我好好说,我未必真的不会如你所愿,不许再说方才那样寻死觅活的话,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她明明就已经很生气很生气了,可还是在叫她棠棠。
楚晚棠眉间骤然漾开一分柔软,唇角也微不可察悄悄上扬,“嗯,那你再弄我一回,一回就好了。”
两人对视片刻,池厢月不情不愿的撇了撇嘴,那只手终是一点一点撩开轻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