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就该在晚上做,直到明月高高悬挂,沈惜枝才松了口,愿意给人吃一吃。
也不是她松了口,实在是被缠的没法子了,一扭头就是妻子可怜巴巴的小脸,任她如何也舍不得真不给她。
实际上……
虽然嘴上拒绝,但她心中也是想的。
这事儿可不能让渝归姐姐知晓了,否则非得弄得她起不来床不可。
沈惜枝心想着,大腿一凉,底裤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两条白生生修长笔直的腿。
她下意识躲,却被人握住纤细脚踝。
两只都握住了,双腿不自觉分开,成一个倒过来的y字,嫩生的地方被唇瓣抿住,不止是唇,连牙齿也悄悄探过来,咬了她一下,似乎在惩罚她白日的扭捏,不肯给人碰。
“轻,轻点呀。”
小姑娘又是害怕又有些隐秘的期待,眼里蓄满薄泪,不多时便仰起雪白的脖颈。
被她用手指触碰都十分难耐,更何况是……咬啊。
小屁股湿乎乎,几乎浸泡在水里。
等喝够了,她才舍得离开,可那双习惯圈着人脖子的腿儿却无法轻易伸直了,酸痛难忍。
“亲亲小枝儿。”
一边说,一边在惜枝唇上落下一吻。
沈惜枝察觉了什么,紧紧抿着唇瓣,但还是不敌她,被硬是撬开了,从软乎乎的小舌头到上颚,吻了个遍。
然后看着身下人悲愤的神情,没忍住笑出声,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颊,“不是,你怎么连自己的味道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