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仪一大清早就得了消息上门了。
把那些话一说,沈母王氏便拍着桌子大喊起来,“什么!你说沈惜枝她家在修房子?”
“是啊,我亲眼所见,他们村里都在讨论这件事,可见杀猪匠有多挣银子,嫂子你也真是的,惜枝多好一姑娘啊,你非得弄得人家与你离心了,现在银钱好处是半点占不到身,不然她们家要请人修建房子,能去外头找人?”
沈仪的哥哥沈父和侄子沈大平日里虽务农,但也是工匠,只是活儿不多的时候在家下地干农活罢了。
难得有活,她们竟还去外面找人!
沈仪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说,“我听宋家村的人说,她们请这些工匠可花了十两银子都不止,啧啧啧。”
十两!
王氏气的一口气差些没上来,厥过去了。
这十两若是给了他们家该有多好啊!
里面气氛冷凝着,外头却又有人掀开帘子闹进来了,
“娘!大哥要我干活,你快评评理,我这双手是读书写字的,怎么能干那些粗活?!”
沈耀祖一边说一边冲进来。
沈大紧随其后冷着脸,只一句,“耀祖如今并不上学,也不读书,难道就在家里白吃白住吗?”
他势必要把沈耀祖弄到田地里去不可!
多年供全家之力托举沈耀祖,沈大早就生了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