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页

沈惜枝都不愿去想。

“那也没法子,等房子修好,我便花钱请人帮我们割猪草如何?”

割猪草并不是很累活,每家每户本也要上山割的,请她们帮忙捎带,再给些银钱便是。

沈惜枝无奈,依靠在妻子怀里,小声道,“你就知道花钱,省着点吧,万一日后还有用呢,大不了到时,我不随你去镇上就是了。”

她每日早起随妻子去镇上,要待个大半天,下午回来又会困顿,时常需要补觉,留给割猪草的便没有多少时间了。

大不了她以后不去了,上午下午都去割猪草就是,肯定能把猪养的很好。

她虽黏人,却也知道为家里操持,不想将事都留给妻子一个人。

宋渝归摇摇头,“到时候再说,还没到那份上,不急。”

沈惜枝软软的依靠于妻子怀中,微微点头。

路过之人看了,难免驻足多看一会儿,男子大多面露不赞同,他们事多,无法接受磨镜,当然,龙阳他们也接受不了,女子便容易接受的多了,时常还会揶揄打趣她们,瞧着并不封建。

只要得了旁人的胡言乱语,惜枝就要生气,不碰她也不给她碰,晚上更是会拿小屁股拱她,把她拱的远远的。

不许她贴着。

当然,半夜又会自己滚进她怀里,寻一块柔软好地方,埋进去睡。

两人回家,拎着三个背篓去山上割猪草,将一共六背篓猪草带回去,这才堪堪够它们吃。

养猪是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