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人不应该是嘘寒问暖极尽温柔吗?
哪有这样子心疼的!
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宋渝归沉默了。
还真会,我家惜枝最是口是心非了,有时与我闹脾气,并非是生我的气,而是有各种旁的原因,诸如心疼此类,都出现过。
池厢月见二人不说话,又都格外真诚的望着她,一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真是这样?
大家都这样吗?
我去。
她张了张嘴,扭头追表妹去了。
一边追一边心里还是不明白,心疼我你不温言软语同我说几句话,生气干什么。
你生气了不还是得我哄着吗?
劳神劳心的是我啊。
宋渝归摇摇头,拉着媳妇儿细嫩小手,“走吧,我们也回去。”
“嗯。”
“那件衣裳刚刚做好,今晚穿与我看看?”
沈惜枝:……
我那不老实总是想试探我底线的妻子!
她抿了抿唇,自然不愿,小脸又覆上粉白,偏首不搭理她。
“小枝儿~”
宋渝归不愿错失机会,拉着人的手指便是一通摇晃撒娇。
小枝儿声音细若蚊呐,“可,可是,可是这太羞人了呀。”